裴知宴林今絮(裴知宴林今絮txt)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裴知宴林今絮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(裴知宴林今絮txt)
林今絮看着坐在靠垫上,大眼睛如葡萄一般眨呀眨的小人身上。 赳赳上回坐马车,还是满月前的事情,如今他大眼睛乱转,似乎对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感兴趣。 林今絮锁在裴知宴的怀中,她也顾不得热了,拉着裴知宴去瞧赳赳如今的神情。 赳赳如今不过是六七个月大的年纪,便坐得板正极了,林今絮先前也曾经见过同样年纪的稚子,可别说是坐稳了,便是坐都不乐意坐着,日日想着爬来爬去,不得安生。 赳赳却与林今絮先前见过的稚子都不同。 见自己父王母妃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,他张了张嘴,吱吱呀呀了好一会儿。 林今絮见状,面上都不由得露出了笑意。 虽然不知晓这个小家伙说的究竟是什么。 但先前见过他一宿一宿的发热,身上起小红点。 如今安康的模样,叫林今絮看着都忍不住落泪。 自己怀中小女人的情绪,裴知宴自然是察觉得一清二楚。 他手上的力道收紧了一些,想叫林今絮从悲伤之中抽离出来。 他轻声道。 “别怕,害孩子的人,孤已经罚过了。她之后不会再有任何的可能害你和孩子了,再相信孤一次,可好?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轻啄着林今絮滑嫩的脸蛋。 林今絮还没有说什么,她吸了吸鼻子,疑惑开口。 “这是什么味?” 方才的旖旎一下散尽了,二人的目光落在了目光纯粹的赳赳身上。 赳赳见母妃看着自己了,咧开了一个笑。 林今絮的声音都有些卡顿。 ![]() “他,这是尿了吗?” 第265章 蜀州逃难 以往这些事情都是由奶娘和侍女来做。 可如今,她们都在另一个马车上。 矜贵的太子殿下哪里有做过这种事,他神色僵硬,便是林今絮也只见过他这一回这般的模样。 林今絮眨了一下眼睛,小心翼翼道。 “我来吧。” 还好马车上备了尿布和赳赳的新衣。 否则若是要换马车交给后边的丫鬟们,那还有些麻烦。 如今毕竟是在闹市之中。 只是出乎林今絮的意料。 裴知宴摇了摇头:“孤来吧。” 他话音刚落,便收到了林今絮震惊到不可思议的目光。 着实不是林今絮不信任他,只是,裴知宴先前并没有做过这种活。 尤其是...她还记得,裴知宴可是每回见到赳赳尿在身上,都会皱着眉头。 如今他竟然说要亲自来给赳赳换。 林今絮看向裴知宴的目光之中都带了些戏谑。 她倒是想看看,从未做过这些事情的殿下,会闹出怎样的笑话。 可叫林今絮失算了。 裴知宴先前确实没有亲自给赳赳换过尿布。 可他见过好几回,脑海之中还有印象。 只是未曾上手过,确实是有些生疏。 一开始给赳赳脱下裤子时,赳赳的脸上还是满脸的不情愿。 咿呀地朝着林今絮叫唤着,似乎是不满意笨手笨脚的父王来给他换小衣裳。 可林今絮却没这么好心。 她如今早已站在一旁看热闹了。 她眸色之中带了笑意,却见裴知宴的动作虽还是像方才一般的慢。 却极有条理,便是赳赳也没有任何被他动作弄出来的不舒服。 乖乖地靠在自己父王的怀中。 林今絮看着焕然一新的赳赳,和裴知宴满头的大汗。 便是杏眸之中,都漾着浅浅笑意。 裴知宴松了口气,只是看着自己怀中乖巧万分的儿子。 方才那一瞬间的别扭好像都烟消云散了。 林今絮知晓,他亲力亲为是看重赳赳。 等林今絮刚想说些什么,便听见马车外的啼哭声。 林今絮一愣。 如今马车已经过了闹市,算算时辰,应该刚到郊外。 林今絮掀开帘子,便瞧见了一个瘦弱得几乎脱相了的妇人,怀中抱着个瞧着只有四五岁,瘦小黢黑的女娃。 林今絮扭过头来看向裴知宴,她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忍。 相较于林今絮的善心,裴知宴却拧眉沉思。 他交代车夫下去,问了她们是哪儿的人。 京城并无灾害,瞧着如此瘦弱,不像是京城中人,倒是像从何处逃荒来的。 果然,车夫回来之后朝裴知宴汇报。 “回殿下,那人说,她们是从蜀州来的。” 蜀州这个地方林今絮并不陌生。 当初,便是裴tຊ知宴将五公主送到那儿去的。 只是,蜀州虽没有京城富裕,可却也不至于吃不上饱饭。 更何况,蜀州离京城山高水远,若是蜀州民风安定,她们又如何会千里迢迢跑来京城? 裴知宴思忖了片刻。 “将她们二人带上,待会儿孤有话要问她们。” 林今絮看着裴知宴抿着唇的样子,她伸出手来,揉了揉他皱紧的眉心。 裴知宴一愣,却没有任何的动作,任由林今絮这般摆弄。 林今絮笑道。 “殿下这般心挂苍生,是他们的福分。” 她目光又落在了赳赳的身上:“景岳有这般好的父亲,也是景岳的福分。” 被心爱的女人如此真心实意地夸捧,放在平日之中,裴知宴唇角就不会放下过。 只是如今,他心中已然察觉到了蜀州如今怕是不简单。 便伸出手来,揉了揉林今絮的脸。 “什么福分不福分的,生在皇家,食万民进贡,又如何不得为他们做些事,才能对得起百姓。” 等到了京郊别苑之中,裴知宴先叫人带她们母女二人去洗漱,给她们吃了顿饱饭之后,再叫人带来面前。 那母女二人先前没见过这般尊贵的主儿,便是给裴知宴请安时候,双腿都在打颤。 裴知宴目光落在那面黄肌瘦的妇人身上。 “你说,你是从蜀州而来?” 妇人点头,便一句不敢说多。 裴知宴拧眉:“可蜀州从未有人来报,有旱灾或水灾的情况,你又为何背井离乡?” 听着裴知宴的话,便是妇人都忘了规矩。 她冷哼一声。 “风调雨顺之际,那些草菅人命的官员,就是最大的恶人,是他们逼 |